木征的父亲,逃到龛谷堡自立。
确厮罗病逝之後,第三子董毡继任赞普之位。
董毡(叔叔)、瞎撒欺丁(侄子)、木征(侄子)就此三足鼎立。
湟州最初属於瞎撒欺丁的地盘,被董毡和西夏两面夹击。接连战败之下,瞎撒欺丁干脆投降叔叔董毡,结果一直遭到叔叔软禁。
木征趁机夺取堂兄的部分地盘,跟叔叔董毡一起瓜分湟州,此後叔侄俩在湟州地界争夺不休。
堂兄弟再次重逢,同为天涯沦落人,自然有说不尽的话。
数日之後,婚礼正式举行。
所有人都喝得酪酊大醉,瞎撒欺丁却提醒儿子少喝并装醉。
半夜,瞎撒欺丁对两个儿子说:「不要出声,跟着我走。」
儿子们已经意识到什麽,长子问道:「只是我们逃走吗?」
瞎撒欺丁表情狰狞:「你们的生母,早就已经死了。其余的家人,全都是拖累!」
瞎撒欺丁的续弦妻子,及其长子、次子的妻子,全都是董毡一手安排的。
两个儿子虽然不舍妻儿,但还是没有再多说什麽。
父子三人,牵着马儿,趁夜离开婚礼现场。
等走得远了,瞎撒欺丁回望夜色里无数羌帐,继而翻身上马朝着东方疾驰。两个儿子,赶紧骑马追赶。
三人皆穿着参加婚礼的丝绸衣裳,一眼就能看出是顶级贵族。他们沿途遇到寨堡,直接绕寨而去,守寨将士竟不敢拦下查问。
直至进入河州地界,三人终於被宋军拦下。
「站住!」宋军士卒大喝。
瞎撒欺丁勒马回应:「我是上一代赞普的长孙瞎撒欺丁,我带着儿子来投奔大宋。西夏跟董毡已经结亲,等婚礼办完以後,他们就要跟木征商量联合出兵!」
此寨的宋军将士不敢怠慢,连忙把父子三人送去河州城。
高遵裕现在是西路副都总管兼河州知州,得知消息连忙亲自接见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