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不是在战场上,经略使竟敢斩兵马钤辖?
李信顿时大怒:「好你个李复圭,我说了不能夜袭,你非要逼着我去。现在吃了败仗,你居然说我擅自出兵?」
刘甫是庆州东路都巡检,慌忙站起说:「李相公,此事跟我无关啊。李信下令出兵,他手里的骑兵不够三千,便让我带着骑兵一起去。」
李复圭呵斥道:「还敢狡辩,速速拖去斩了!」
经略使最大,李复圭说了算,竟然真把李信、刘甫给砍了。
其余将领,此刻已然进入呆滞状态,感觉眼前这一幕就跟做梦似的。
李复圭又看向郭贵、种咏,这两人家里的人脉很广,不能随随便便一刀砍掉。
李复圭下令说:「将郭贵、种咏二人收押,待我凯旋之日,再奏请朝廷发落。」
郭贵一言不发,被押着去坐牢。
种咏则用怨毒的眼神看向李复圭,咬牙切齿道:「李经略如此行事,就不怕将士们心寒吗?」
听闻此言,李复圭表情阴冷,打算把种咏弄死在狱中。
处理完兵败之事,李复圭对众将说:「谁敢不听军令,这四人便是榜样。现在听我布置————」
西夏那边完全没有料到,刚刚吃了败仗的宋军,後续进攻居然如此之快。
这是因为李复圭一直在准备打仗,一直在悄悄往前线寨堡屯兵屯粮。
在没有充足防备的情况下,西夏军被李复圭打得节节败退。
正在修筑的闹讹堡,被宋军轻松拿下。
接着宋军又两路并进,攻占西夏的金汤城、白豹城、西和市。斩首数千级,俘获民夫、牲畜无数。
尤其是西和市,那里属於西夏的互市榷场。在官方贸易断绝之後,这两年变成走私集散地,最近还成了西夏的前线屯粮点。
「李相公,西和市屯有三万石粮草!」
「那里是榷场,如今西夏又闹旱灾,怎麽可能在西和市屯三万石粮草?」
「只有一种可能,西夏想要大举进攻,那里是西夏运来的第一批军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