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打扮好呢?」徐来微笑推门而入。
侍女忙说:「花钿贴歪了,须敷热水重新弄。」
「我来吧。」徐来走过去。
侍女当即退开,递给徐来一枚银箔珍珠花钿。
翩翩回头冲他嫣然一笑。
翩翩今日的装扮,跟徐来在元宵灯会看见的贵妇差不多。高髻上插着雪柳,还簪了一对闹蛾。蛾翅薄如蝉翼,随着脑袋转动,闹蛾的翅膀也跟着扑动。
跟化装舞会似的。
徐来用毛刷蘸了些嗬胶,这玩意儿是用鱼鳔熬制的,弓箭就是用嗬胶进行粘合。他将嗬胶均匀涂抹在花钿背面,然後把翩翩的身体扶正。
翩翩微笑看着夫君。
徐来提醒:「闭眼,不要笑。」
翩翩笑了笑,才把双眼闭上。
徐来小心翼翼把花钿贴在她眉心,又仔细端详一番:「可以了。」
翩翩对镜自照,愈发感觉满意。
侍女恭维说:「相公贴得好正。平时握笔的手,就是比奴婢更稳。」
徐来好笑道:「你倒是会说话。」
这侍女也是余家人,语儿当初跑到应天府照顾徐来起居,翩翩就重新挑选了一位贴身侍女。
翩翩照完镜子站起来,颇为期待道:「我还是第一次跟三郎在京城观灯。不知京城的上元灯会,与广州丶韶州有何不同。」
「更热闹许多。」徐来牵着她往外走。
语儿丶丁香丶豆娘早已准备好了,一家人带着仆从很快来到街上。
好堵!
因为徐来这个宅子,周围全是庙观和娱乐场所,更远处除了酒楼还有两间瓦子。妥妥的人流聚集地,灯会期间被堵得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