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前面的是徐来,身後跟着帮忙拿东西的陈小乙。
「晚生谢良佐,拜见徐学士!」谢良佐连忙上前。
徐来忍不住多瞧了两眼。
他对历史不熟,但他对思想史熟啊,谢良佐可谓鼎鼎大名。
朱熹的穷理,就源自谢良佐。
陆九渊的心即理,也源自谢良佐。
谢良佐的学术思想,分别延伸出了理学和心学两脉。
但不管是哪一脉,谢良佐的学术理论,都跟徐来大相迳庭。难道是因为年轻,还没来得及拜师程颐,先被徐来的学问给吸引了?
徐来拱手回礼:「阁下有何事?」
谢良佐连忙说:「晚生斗胆想要拜师————绝非攀附。晚生只是求学,不求先生举荐做官。」
徐来从陈小乙手里拿过讲义,递给谢良佐说:「这是我今日讲的经筵内容。你先拿回去看,如果心里不抵触,便去《铎声》编辑部。」
谢良佐大喜,恭敬作揖道:「多谢先生赐教!」
徐来转身跨进大门。
谢良佐则喜滋滋回家,他中午饭都没吃,晚饭狼吞虎咽搞定,然後跑回书房翻阅讲义。
他爹谢浩此时担任开封府判官,在京城租房子住。
「三郎在看什麽呢?」谢良弼问道。
「二哥。」
谢良佐站起来说:「今日我见到徐学士了,他还把经筵讲义给我看。」
「真的?」谢良弼连忙凑过去。
谢良弼正准备考武举,对徐来极为崇拜。并非因为学术思想,而是因为徐来熙河开边。
谢良弼打算考取武进士以後,也跑去西北边境杀敌立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