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洪基问道:「贵使领兵打过仗?听说我那妹夫(董毡),都被你打得投降了。」
徐来说道:「大宋皇帝陛下的威名,早已远播河湟青唐。我不知兵,亦不习武,只去传播教化而已。」
「好一个传播教化!」耶律洪基被逗笑了,也不知徐来的话有啥好笑。
耶律洪基刚才被搞得很没面子,此刻总想扳回来一句,他指着身边侍卫问:「南朝可有如此勇猛之士?」
徐来说道:「多不胜数。」
耶律洪基又说:「南朝使团当中,有数十兵卒相随。可有这般猛士?」
徐来说道:「大宋国内路不拾遗,哪有强盗贼寇需要防备?辽国境内或有些许盗贼,但有辽使一路接送,我又何须猛士护卫?因此这趟出使,某只带了几个寻常兵卒。陛下若想看猛士,我下次带多少都可以。」
这番话有礼有节,又绵里藏针,说得耶律洪基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姚景行笑道:「陛下寿诞在即,何必谈兵刀?南朝正使乃状元出身,想必文章写得极好。不如让南朝使者,为陛下作两首贺寿诗。」
耶律洪基拍手道:「此言甚妙。」
这可没安什麽好心啊。
让徐来临场作诗,如果质量欠佳,徐来自然丢脸,大宋也跟着丢脸—宋国状元,不过如此。
如果徐来把贺寿诗写得好,辽国也能压大宋一头一宋国状元,费尽心机写诗讨好大辽皇帝。
无论徐来写诗好坏,都有可能闹出外交笑话。
郭若虚瞬间就明白对方诡计,低声提醒说:「徐学士,千万不要答应,他们在给你设套。」
徐来略微思索,对耶律洪基说:「请赐笔墨纸砚。」
耶律洪基微微招手,自有人把文房四宝捧来。
徐来一下子写出两首诗,放下毛笔说:「作诗两首,提前为陛下贺寿。」
刘霖过来取诗,顺便扫了几眼,一看就发现不对劲。
耶律洪基接过阅读,看得又好气又好笑,而且还没法真正生气。
第一首为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