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,我保证不外传。」耶律和鲁斡一饮而尽。
徐来说道:「我是不经常骑马,前些日子打猎两次,大腿肉都磨破皮了。不敢再骑,所以称病。」
「哈哈哈哈!」
耶律和鲁斡拍腿大笑,身体笑得前仰後翻,最後指着徐来调侃说:「你那一身皮肉,怕是跟女娘差不多嫩,居然骑马都能骑破皮。」
「惭愧,惭愧。」
徐来继续跟对方拉近关系:「这种事情,我实在不好意思讲。就连副使郭若虚,我都没跟他说。但二大王不一样。也不知为何,我第一眼见到二大王,就像遇到失散多年的亲人。且再敬二大王!」
双方碰杯,坐得更近。
耶律和鲁斡喝完第二盏酒,越看徐来越顺眼:「这就是佛家所说的缘分,我以前也没想到,会跟宋————哈哈,喝酒,喝酒!」
这家伙,话到嘴边又憋回去,顿时让徐来疑心更重。
但徐来故意不提,转而聊起打猎之事,向对方请教骑马和射箭。说话吃肉之间,频频向对方敬酒。
随着酒水越喝越多,耶律和鲁斡说话也更碎,不但传授骑射的基本技巧,还主动教他狩猎各种动物的诀窍。
「想不到打猎也有这麽多学问。」徐来恭维说。
耶律和鲁斡又饮一盏,得意洋洋道:「不同的猎物,有不同的习性。就连听到射箭声,它们逃跑的习惯都不一样。就像写诗填词,得按照格律来,错了会闹笑话的。」
耶律和鲁斡此人,一生顺遂至极。
七岁封越王,十五岁封鲁王,前些年又进封宋王。
重元之乱的时候,他连夜赶赴战场,帮助耶律洪基平息叛乱。从那以後,耶律洪基就对他无比宠信,什麽话都可以对他讲的那种宠信。
就连扣押宋使这种机密,耶律洪基都毫不隐瞒,在喝酒时对他说道:「二弟,我给你物色了一个好女婿。」
「谁啊?」耶律和鲁斡问。
耶律洪基炫耀般说:「那个南朝正使。有胆气,有才学,还有相貌,我打算将他扣押。」
於是乎,耶律和鲁斡就趁着打猎,跟徐来近距离接触,又经常请徐来赴宴。
越是接触,耶律和鲁斡就对徐来越满意,对徐来的态度也就越亲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