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勖则是孔子第四十四世孙。曲阜孔庙的庙学,就是孔勖首倡建立的。
张宗益属於强硬保守派,已发展到啥都跟王安石对着干的程度。
就连王安石在三十多年前,给孔道辅(孔勖之子)写的墓志铭,张宗益都要翻出来重新写一遍。王安石写墓志铭忽略的内容,张宗益就详细阐述。王安石细写的内容,张宗益——
则一笔带过。
这特麽是他恩师之子的墓志铭,张宗益为反对变法也要翻出来折腾。
完全已经魔怔了!
见徐来不再说话,张宗益又问通判:「刘大判对免役法如何评价?」
通判谁都不想得罪:「端是良法,难以施行。」
张宗益说道:「莫要给某人脸上贴金,难以施行便是恶法。哪来的良法可言?」
通判尴尬一笑。
郭若虚也跟着笑,不想掺和这事儿。
好端端的宴席,在尴尬气氛当中散场。
次日清晨,郭若虚洗漱完毕,等着徐来一起出发。
徐来神情凝重走出房间:「昨夜我梦见巨龟,背驮图书出现。它朝我叫了一声,然後钻回水中,朝着西边游去。」
「啊?」
郭若虚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。
徐来说道:「我从睡梦中惊醒,辗转反侧怎也睡不着。一闭上眼睛,脑子里就是那巨龟。它一边向西游动,一边回头望我。」
郭若虚迷糊道:「徐天章想去西边看看?这得通知本地知州啊。」
使者的一路经历,都要写成行程录交给朝廷。路上走哪条道,在哪个驿站休息,都是严格规划好的。
就连张宗益昨天设宴招待他们,也必须严格按照公务接待流程。
徐来不可能说去郊外就去郊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