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76【还是资历太浅啊】

作者:王梓钧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徐来打马奔行,在附近转悠一圈,回来说道:「这里确实很合适。」

吕昌龄又提醒说:「不知曹家是否已获得田契。」

「侵占天驷监的牧场,还能获得官发田契?」徐来感觉就挺离谱。

吕昌龄解释说:「一年半以前,王相公改革天驷监。当时把天驷四监,裁撤为左右两监。某些被侵占的牧场,开封府也顺势发给田契,让地主必须缴纳赋税、借贷青苗钱。」

这是朝廷难以收回牧场,被迫承认勋贵的侵占。乾脆直接发给田契,避免勋贵继续偷逃赋税。

徐来又问:「我记得天驷监早年有五千驻军,兵营和校场还在吗?」

吕昌龄说:「都在。但年久失修,已不堪用了。而且那里没被裁撤,如今依旧属於天驷监。」

徐来看着眼前的农田有些头疼,如果只是被勋贵非法侵占,他当然可以直接夺回。但若是对方有田契,那就肯定没办法了。

「哪些地皮发了田契,群牧司不清楚吗?」徐来问道。

吕昌龄摇头:「不清楚。这得问开封府。」

妈的,废物。

身为群牧司判官,哪块地皮属於天驷监都不知道!

吕昌龄是吕夷简的族侄、欧阳修的女婿。

这家伙还是少年之时,曾经向吕夷简讨要官职,遭到拒绝便心生怨恨。他乾脆倒向庆历新党,诬告族叔吕夷简受贿————

吕家出家贼这种事情,看来还是有传统的。

吕昌龄突然想到一个事情:「王相公把天驷四监裁为两监之後,好像还打算继续裁撤天厩两坊。」

天厩坊的前身,是五代和宋初的飞龙院。

皇家和禁军使用的马匹,就养在天驷监和天厩坊。尤其是天厩坊,皇家御用马匹很多都养在那里。

「带我去看看。」徐来说道。

片刻之後,徐来便到了天厩坊。

他在牧场和厩舍转悠一圈,已明白王安石为啥要裁撤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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