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没来。”
她把那只空碗放在一边,起身出去取酒。
她出去的时候,棚子里是六只碗。
她回来的时候,桌上多了一只。
七只。
第七只摆在郑家的位置。
碗是空的。
碗底有一点酒。
还是湿的。
阿渡第一个看见。他的脸白了。
“我一直在门口。”他说,“没有人进来。”
风不问从外面回来,把帘子掀开一条缝,看了看巷子。
“刚才有个卖炭的挑担子从这儿过去。”他说,“往西走了,担子很轻。”
“他没进来?”
“没进。”
叶孤鸿看向角落。
闻人默一直坐着。他一直在这个棚子里。他的耳朵是开的,比谁的都开。
“有人进来过。”他说。
棚子里没有人说话。
“他坐下了。”
“坐的是第七个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