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话,”闻人默忽然开口,“是什么样子?”
郝五想了想。
“慢。”他说,“一个字一个字地说。像怕说错。”
“他走路呢?”
“快。走起来很快。可我听不见他走。”
“听不见?”
“对。”郝五说,“他不响。”
闻人默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“他蹲下过吗?”
“蹲过一回。”郝五说,“在那人跟前。他不是蹲——他是整个人贴着地,膝盖碰着地。”
“膝盖碰地了?”
“碰了。”
闻人默把手收回来,按在膝上。
“他磕头了。”他说。
郝五点头。
“磕了三个。”
“可他一句话没说。”
“对。”
闻人默没有再问。
他知道那种磕头是什么。
——那不是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