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他在跑。”闻人默说,“他一边跑,一边写。”
“跑的时候,写字会歪。”
“可这两个字不歪。”
“不歪,是因为他写得急。”闻人默说,“急到骨头里去了,手就不抖了。”
顾惊澜看着他。
“他在跑什么?”
“他在追。”
“追什么?”
“追一个人。”闻人默说,“他追的那个人,是他的仇人,也是他的人。”
风不问的手,慢慢握紧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是'他的人'?”
“因为这块布。”闻人默说。
他把那块血书拿起来,手指在布边上走了一圈。
“这块布是张叔夜的衣裳上裁下来的。”
“可这一块,是别人从他手里撕走的。”
“谁撕的?”
“拿走他衣裳的那个人。”
“他从白沟开始,就带着这块布。”
“他一路往南走。”
“走到半路,他咬了手指,写下那两个字。”
“写完,他把布撕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