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背过我哥。”雷不苦说,“他也是这样,一天走五里。”
“他走到第几天?”
“第七天。”
雷不苦没有再说下去。
他把少年往上颠了一下,继续走。
冰上有声音。
不是他们的脚步声。
是冰本身。
人在冰上走,冰会响——不是“咔嚓”那种响,是一种很低的、连续的响,像很远的地方有人在磨什么东西。
顾惊澜走了一段,停下来。
“别走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听。”
他们站着不动。
冰响了三声。
第一声在他们脚下。第二声在他们左前方十步。第三声在更远的地方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冰里面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顾惊澜蹲下去,用手把冰面上的一层浮雪扫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