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里面是半截舌根。
那人看了一眼。
他没有惊讶，也没有追问。
他把手收回来，在自己衣裳上蹭了两下。
“哑的。”
他回到椅子上坐下。
“进去吧。”
闻人默抱着琴往前走。
他没有回头看少年。
少年的手在袖子底下，攥了一下，又松开。
最后一个过门的是叶孤鸿和顾惊澜。
叶孤鸿把引递过去。
那人接过来，先看纸，再看印，最后看人。
验引的那人很年轻，二十出头，脸白，眼睛不怎么看人。
他手里一支笔，面前一本簿子。
“叶敬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明州定海?”
“干什么的?”
“贩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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