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叶孤鸿说,“我不识几个字。”
那人把手收回去。
“多少钱?”
“不用。”
叶孤鸿把引收起来。
两个人走过门洞。
走出三步,他听见那人在背后说了一句话——不是跟他说,是跟旁边的人说。
“北边来的,都住南边。”
走出十几步,顾惊澜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你刚才说了三句谎。”
“嗯。”
“最后一句最难。”
“哪一句?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惊澜说,“那两个字是你自己刻的。全城的人都可能不识字——你不该不识字。”
叶孤鸿没有回答。
他把斗笠往下压了压。
那下面有两个字。
雁回。
进了城,先听见的不是人声。
是水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