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那一夜,是他们把这根线收回去的时候。”
顾惊澜把那根铜簪放在桌上。
那天夜里,雷不苦在屋里捣药。
顾惊澜把脖子上那两道痕说了。
雷不苦听完,把药杵放下。
“两道,一粗一细。”
“嗯。”
“细的在下面,粗的在上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先细,后粗。”雷不苦说,“先勒死,再挂上去。”
“为什么还要挂上去?”
“因为挂上去,就叫自缢。”雷不苦说,“勒死叫杀人。杀人要查,自缢不用查。”
“你能看出来?”
“我背过我哥。”雷不苦说,“他脖子上有一道。我天天看,看了七天。”
他把药杵拿起来,接着捣。
“还有一样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细的那道痕,”他说,“是从后面往前勒的。”
“从后面?”
“对。”雷不苦说,“杀她的那个人,站在她背后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