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兵往下说得很慢:
“今天要用。”
雷不苦看了他一眼。
他把黄柏、地榆、乳香、没药一样一样抓下来,包了三包。
“三包够吗?”
“够。”
“你一个人用?”
那个兵摇头。
“我们一伍十二个人。十二个人,三包,够了。”
“怎么够?”
“因为用不着。”
那个兵把药包揣进怀里。他转身走了两步,又回过头来。
“先生,你好好的,今天别出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今天没有人管街。”他说,“管街的人,今天忙。”
午后,药摊上来了第二个人。
这个人年纪大些,四十上下,脸上的皮是干的,脖子上有一道晒痕。
他一来就把东西搁在摊板上。
是刀。
刀带着鞘,鞘是黑的,鞘口磨白了。
“先生,帮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