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个挑得最高,第三个最低。”
“这一只手,”他说,“挑的高度,十九页全都一样。”
“一样到,像是同一天写的。”
屋里静下来。
顾惊澜听见自己的呼吸。
“同一天?”
“对。”闻人默说,“三天的记录,是一天写出来的。”
叶孤鸿一直在门边站着。
“三天的事,一天写完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什么时候写的?”
“墨。”闻人默说,“这纸上的墨,是四月初的墨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四月初的墨里掺了松烟,闻起来有一点酸。”闻人默说,“三月的墨没有。”
他没有闻。他是刚才把纸凑到鼻子前面,试出来的。
叶孤鸿往桌上的砚看了一眼。
“能写这十九页的人,就在这五张桌边上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第五张桌的墨,干了三天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就有一个问题。”叶孤鸿说,“他写完这十九页,人就不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