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人里面有左手刀吗?”
顾惊澜把炭捏在手里。
“北海那边的刀,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金人用弯刀。”她说,“弯刀砍人,是横着走,收的是脖子。”
“他们的刀口是斜的,但斜得平。”
“这一场是直刀。”
她把炭按在板上。
“直刀砍肩膀,砍的是让血流得多,让他叫不出来。”
“这不是他们的做法。”
“这是——懂我们的人的做法。”
她把炭放下,说了一句别的话。
“北海的刀,还有一个记号。”
“什么记号?”
“他们杀人以后,要留一样东西。”
“留什么?”
“割耳朵。”顾惊澜说,“一个人一只,带回去,是凭据。”
“这一场,没有一个人少耳朵。”
叶孤鸿把两张画并在一起,又分开。
“那斗篷呢?”
“什么斗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