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惊澜在城墙根下面站着。
她站在墙的阴影里,不动。
墙砖上有霜。
她伸手按了一下,霜化了,指头湿了。
她把手在衣襟上擦干。
擦了两下,停住。
她听见有人在数。
一下,一下。
不是更漏,也不是打更的梆子。
是人。
她就着灯看过去。
【切换】临安城外·土坡·丑时】
旗上一共五笔。
走之两笔。
剩下的三笔,是那个字的心。
他把最后三笔一起撕下来了。
撕的时候手抖了一下。
不是舍不得。
是雪进了袖子,手僵了。
他把那三笔叠成一小块,含在嘴里。
含着的时候,他没有马上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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