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盏从鼻子里轻轻发出不满的哼声,他们雌主还没放弃这事呢。
金瓷眼眸也微暗了一下,联合几天前厉铮的事,想了想说:
“雌主想要补偿他们?”
许雪禾:“……差不多。”
总不能说她是担心他们报复。
三人已经走到从前的那间房门前。
许雪禾瞧着熟悉的大门恍惚间仿佛又回到她刚穿过来那日。
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是那天的模样,一样的破沙发,一样的灰尘。
许雪禾推开她卧室的门,床单还是那样凌乱,屋里的血迹已经干涸成了褐色。
金瓷和金盏看见这一幕,也默然不语。
这场景对他们而言可不算什么好回忆。
“你们在外面等我吧。”
许雪禾转身就踩到了什么东西,低头一看,是一条鞭子。
那夜的旖旎和缠绵霎时又浮现在她脑中,身下那俩人忍着痛的喘息,自己身躯从内到外的快感,仿佛都还在昨日。
许雪禾现在也没想明白,那天晚上,明明是原主的这具身体情欲上头,为什么她却没控制住自己……
许雪禾快速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两张合同,扫了眼名字确定无误,就从屋子里出来了。
她故作镇定道:“好了,走吧。”
金瓷和金盏在外面没什么反应,好似已经忘记了那一日一般。
甚至金瓷看着许雪禾脸上的一点红晕,还俯下身仔细查看,“雌主你还好吗?”
许雪禾随口答道:“里面有几天没打扫,有些味儿了。”
金盏:“那我们快走吧,别熏着雌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