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雪禾这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和短裤,头顶的月光纱一般笼罩在皮肤上。
她顿了一下,道:“还没,金瓷你这是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雌主陪我一会。”
金狐把手揣好,趴到了床尾,“雌主你放心,我就睡在这里,不会打扰到你的,还是说……雌主要赶我走吗?”
许雪禾确实想让他下去,但听他最后这句话又仿佛多么委屈似的,便又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“金瓷,你知道我们不能这样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?是雌主先和我们结的侣,而且那天……也是雌主先主动吻我的。”金瓷轻声道。
“那天?”
“就是我们搬去别墅的那头晚上。”
金瓷的眼眸如琥珀般烧着一点炽热的火,他走了过来,用头抵着许雪禾的胳膊。
“那天晚上虽说我有意勾引,但雌主不也有意吗?不然怎么会无故撩拨我?还是说,雌主竟这么快就将这件事给忘了吗?”
“我当然没有。”许雪禾轻轻顺着金瓷的毛。
“雌主,那天晚上我很难受。”
“……”许雪禾不语。
金瓷趴在了她腿上,“阿禾,今天我也很难受,因为厉铮就这么当着你的面给你表白了。”
“阿禾?”
之前金瓷也这么叫过,但那天晚上许雪禾并没有跟他结合,他便没再这么叫过。
但现在除了金盏,还出现了一个厉铮,他也只能从称呼上来体现自己的不同了。
“金瓷……”
“阿禾,你不用觉得有什么,我早已说过,这件事我早就想好了,我想一辈子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无论你是f级,s级,还是sss级,又或者只是一段时间都好,只要这段时间你喜欢我,爱我,事后再将我抛弃,我也愿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