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嘴臭的狐狸,都这样了还不老实!真以为我七阶就打不烂你这个十阶的脸?!”
厉铮背对着他们嗤笑一声,“就你们这点实力也敢自称七阶?要不仗着偷袭,你以为你们能算个东西?”
另一边的红发兽人并也给了厉铮一拳。
厉铮脑袋一歪,吐出一口血水,“我说错了吗?别说他,你们就连我这个九阶也伤不到,一群阴沟里的老鼠!”
“腌臜货,既没有雌母也没有父兽的野兽!”
“只配喝危险区的锈蚀水!”
“有种你就打烂我的脸,我的脸烂了也比你好看!”
“我爱恋的雌性是全星际最好的雌性,她绝不会因我的相貌而嫌弃我!”
“哦不,要是有本事,你打死我啊!”
“草!”
屋子里的兽人终于有听不下去的了,他们轮番上去对着金盏和厉铮又是拳头又是脚的。
但屋里一共五人,等级最高的就是金盏眼前的褐发兽人。
下等的七阶,也就是给他们脸上踹一脚灰,不用冷兵器根本不能破开他们的皮肉。
“好了好了,大家这是在做什么?”
突然屋外快步走来一个戴着彩色冠羽面具的兽人。
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西装,脚下的皮鞋也擦得锃亮。
与整个危险区都显得格格不入。
他道:“这可是我们迄今为止抓到过的最强兽人,要是真把他们打坏了,还能上哪找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