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对其他人也是这么说的吧?等我们一走,你将这东西拆开,里面的东西不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“‘不少时间’是多少时间,最好还是说清楚了。”
鼠匠笑道:“这哪能,这点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,这话我可没作假,要不损坏将这只手环拆开,至少得两个月吧?”
“这么久?”金瓷道,“那如果是暴力拆开呢?”
“暴力拆开我们这儿可没人做得到。”鼠匠说,“而且,这么好的储物手环,暴力拆开,岂不可惜?嘿嘿……”
金瓷和许雪禾又互相看了一眼,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的模样。
鼠匠便又道:“好好考虑吧,在这次兽潮结束之前,你们有的是时间考虑。”
他们是怎么知道兽潮的?
许雪禾道:“兽潮已经开始了吗?”
“还没,不过也就这一两天的事了,你们没收到消息吗?”
说完,鼠匠怔了一瞬,震惊地站起来,“你们不是我们黑市的流浪兽……”
许雪禾眼疾手快,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,防止他喊出声。
金瓷则直接给他脑门上来了一拳,打得着他眼冒金星。
接着许雪禾随手从桌上拿了块黑抹布堵住他的嘴,金瓷又帮忙将他捆了起来,眼看鼠匠再无还手之力,才罢手。
鼠匠瞪着眼睛,眼巴巴地望着两人。
许雪禾道:“我们问你事情,点头或摇头就行了,明白吗?”
“……”鼠匠忙不迭地点头。
许雪禾拿起手环,问:“另一个,和这个一模一样的手环,在你手上吗?”
鼠匠犹豫了一下,金瓷顿时把他拎起来要揍,鼠匠连忙“呜呜呜”地点头,然后不断看向一个方向,用眼神示意,那只手环在那边呢。
许雪禾推开一堆金属零件,在背后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个金属箱子,道:“密码是多少?”
鼠匠咽了咽口水,“呜呜”得好像说着:“解开,我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