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腐烂之处,这都是被污染的证明,许雪禾又看向殷潋寒,道:“你有被锈蚀吗?”
殷潋寒轻轻点头,解开衣服,将剪头拉开,背对着许雪禾,给她瞧他后肩上的一块腐肉。
厉铮神情动容,道:“这才四个月就弄成这样,为什么不回去?”
“……我不敢。”殷潋寒道。
他抛弃了许雪禾,回去许雪禾肯定会打死他的。
许雪禾也皱了皱眉,竟是伸出手,想要触碰一下殷潋寒背后被锈蚀的地方。
殷潋寒顿时屏住了呼吸。
金瓷道:“阿禾,小心。”
许雪禾深吸一口气点点头,还是抚上了那块仿佛被火烧过,又仿佛被刀剜过的血肉。
殷潋寒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,他低着头浑身忍不住的细细发颤。
许雪禾……从来没有这样温柔地碰过他。
从前她连他的脸都不愿意看见,竟然会碰他如此肮脏的血肉。
许雪禾承认,殷潋寒和她是生死仇敌是一回事,但她可怜他又是另一回事。
到底不过是原主欠下的债,却让他们一个活着仇怨中,一个被仇怨。
“抱歉。”许雪禾说。
这话不是她替原主说的,而是她为殷潋寒说的。
殷潋寒突然不抖了,他真怀疑此刻身后的人是不是许雪禾,她竟然会对他道歉……
“带我去看看被污染的水源,或许还有办法。”许雪禾又道。
净化水源可是她的拿手好戏,在末世那么多年,她都是这样活下来的。
鹦先生被打得鼻青脸肿,还是笑道:“算了吧许雪禾,你可是一位雌性,你也不想变成他们这样的半异兽的模样吧?还是少折腾的好。”
“阿禾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