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那位警告我‘千万别后悔’的安德烈少爷么?”
安德烈猛地转过头,看清帽檐下那张脸,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了个干净。
“见鬼!你怎么——”
罗夏左拳狠狠挥出。
砰。
安德烈额头磕在墙上,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一样软倒下去。
“呼——一击昏迷,干得不错,罗夏。“
罗夏甩了甩拳头,嘴角微扬。
下一步,就是把这货带到没人的地方去。
盥洗室不能一直锁着,在这里没办法审问。
至于说怎么带他走?罗夏早就想好了。
“该干老本行了。”他咕哝道。
接着走到墙角,随手摸着水管找了根烫手的,用管钳在接头上猛力一别,然后拧开了视线内所有阀门。
“砰!”
接口扛不住压力崩飞了,滚烫的热水喷涌而出,水蒸气眨眼间便溢满走廊。
“见鬼!这该死的管道炸了!快闪开!”
罗夏扯开嗓子发出一声气急败坏的大吼,顺手将昏死的安德烈往肩上一扛,顶着满脸水雾冲向侧门。
滚烫的蒸汽沿走廊灌入赌场。
最先遭殃的是轮盘桌,荷官尖叫着掀翻了台面,筹码像弹片一样四散飞射。
有人趁机抱着筹码往门口冲,有人趴在牌桌底下骂娘,伴赌女郎踩着高跟鞋在湿滑的地砖上劈了个叉,不小心扯掉了某位绅士的假发。
要不是没人开枪,罗夏差点以为自己炸了座军火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