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令张平愕然的,是对方的身体。
少女脱去冲锋衣,顺势抛给一旁的教主。她内搭是短袖,露出匀称有力的手臂——完全是血肉组成,不见一丝义体痕迹的自然人手臂。
这是一个极低改造度的未成年少女!
既然如此,对方凭什么能从五米高跳下来?
街头跑酷有一种落地瞬间、翻滚缓冲的姿势,能极大降低冲击力,普通人也受得了。问题是,刚才少女分明是双脚落地,直接稳稳站好,压根没有所谓的缓冲姿势。
被称为“松酒”的圣女深吸一口气,从裤兜里拿出三只打火机,依次咬爆。短促的三连爆后,圣女抹了抹嘴角的黝黑硝烟,毫发无伤。
“再来一个!再来一个!”台下鬼哭狼嚎。
圣女叹了口气,招了招手,立刻有一名系着白袖带的教众,抱着一捆钢筋送上来。
看上去颇为纤细的五指,抓起一根钢筋,硬生生掰断。
圣女丢到一旁,再拿起一根钢筋,抛向半空——
她骤然转体,全身发力,一记鞭腿抽中钢筋,“砰”的空爆声中,钢筋直接嵌进砖石砌成的背景墙!入木三分!
“不差哦。”教主歪着头,对距离自己脑门只差一步、嵌进背景墙的钢筋熟视无睹,夸赞道:“看来咱们圣女的《折铁焚钢录》,已经练到第二层了。”
模糊的嗓音。
“......你好?”
“你好?你好!喂?”
“哦哦!”张平一颤,终于回过神来。
“怎么走神了?是晚上没睡好吗?”问询的是一位三十来岁的女性,相貌平平无奇,说道:“没关系,你以后可以常来这边坐坐,听听教主大人的布道,也许对你会有帮助。”
张平揉了揉脸,摇摇头没说话。教主今天的布道结束了,他跟着其他人去了废品站的一个房间,排了好一会队,终于轮到他领免费的营养膏。
只是今天所见所闻离奇,他刚才还沉浸在回忆里。
“两份......?”他看着递来的营养膏,困惑。
“你是第一次来吧。”女人温柔笑笑:“你的脸色好苍白,最近肯定活得很辛苦。我偷偷给你多拿一份,不要跟别人说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