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把连帽衫拉低的混混,浑身散发着叶子的味道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。
与之泾渭分明的是柜台后面,老黑阿姨身穿藏蓝色制服,正一边慢条斯理的嚼着口香糖,用看垃圾的眼神,打量着玻璃窗外的所有人。
“下一个。”她头也不抬,拍了拍桌面,声音跟机器人一样机械化。
“咔哒,咔哒。”
轮椅碾过地砖。
戴夫巡警一身笔挺警服,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,亲自在前面给轮椅开道。
这大厅里有几个人,还是熟面孔。
那几个混混小子,都是cpd分局的常客。
警服在美利坚地方,自带一种威慑力,因为在国外,警察是妥妥的暴力机关。
原本排在前面的几个混混小子,一看到戴夫身上的cpd警徽,立马缩着脖子让出了一条道。
加拉格一家神气的跟在后面。
也是人五人六起来了。
“等一下,警官。”
老黑终于抬起头,翻了个白眼,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社保局可不是警局,我们不提供加急处理服务。如果是办理高龄老人的身份核验,或者福利领取消失追款,去那边排队等叫号。”
“女士,这不是例行核验。”
戴夫表情严肃,一脸公事公办的威严。
他直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书,塞进玻璃窗。
“我是cpd南区分局社区巡警戴夫,这起案件……涉及到辖区高龄失智老人的人身安全,根据《伊利诺伊州紧急社区救助法案》,警局有权要求窗口立即介入合规审核。”
老黑嚼口香糖的动作顿了顿。
她拿过那张盖着警局大印的核查单,上面的签字和警号都对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