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妮卡和菲比都在劝我……可她们根本不懂。”
瑞秋声音软软糯糯,带着浓重的鼻音:“我爸爸刚刚给我打了电话……他没责怪我逃婚,甚至直接在电话里说要给我打十万刀,让我立刻辞掉咖啡馆的工作,去第五大道买套公寓搬出来。”
罗素挑了挑眉:“呃!这好像是件好事吧!”
“至少你父亲还蛮大方的,一出手就是十万刀,我要挣到这个数,不知道要费多少脑细胞。”
瑞秋摇了摇头,情绪显得很低落,“当然是有条件的,他说那是给我的奖励,因为我没有偏袒妈妈那一边!”
“而我妈妈十分钟前也在哭着给我打电话,控诉这么多年来,她一直都在跟一个不爱的人生活在一起,她羡慕我勇敢逃了出来,而她留在了婚礼现场……”
啊这……
罗素不知道该站哪边,貌似站哪边都不太是人。
“罗素,他们根本不是在离婚,他们在拿我当拔河的绳子!为什么要变成这样?我父母明明都爱我,可为什么非要逼我选择一个,然后去恨另一个?”
大小姐崩溃地捂住脸。
罗素没像寻常一样,凑上去一个劲的安慰。
“这很正常,瑞秋。”
罗素道:“几十年的共同生活,都没能让两个人的内心走到一起,说明他们之间始终存在着隔阂。”
“可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?他们在婚姻破灭的终点站,表现出来的智商,虽不比幼儿园的孩子强多少,可却非常诚实,他们都在向你哭诉!”
“这种哭诉并不是逼你选择一个阵营,而是在用这种方法,向你证明自己在这段失败的婚姻里,不是那个唯一的恶人。”
瑞秋抬起水汪汪的眸子,怔怔看着罗素。
“瑞秋,你父母的婚姻或许很失败,但始终有一件事无法改变,那就是他们对你的爱!”
“一切都可以改变,但父母对子女的爱,是永恒的!”
罗素站起身,抽出两张纸巾,递到瑞秋手里,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掌心。
这波啊!这波属于是……有操作的!!
“谢……谢谢!”瑞秋反握住罗素的手,眼神互相交换,罗素看到了一双已经动情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