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格林医生,你怎么不笑了,是生性不爱笑吗?不用这么拘禁嘛!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,你可以把牙齿露出来放放风!”
罗素从格林医生腿上,捡起那节雪茄烟,凑到鼻翼下面嗅吸了片刻。
真不错啊!
他这辈子都没抽过雪茄,尤其这种高档雪茄。
戴夫那盒雪茄到现在都在车库放着。
格林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对方拿到了他的命脉,这东西一旦捅给纽约医疗执业委员会和,还有irs的刑事调查科,他辛苦经营一辈子的名医光环,都会被轻松卸掉。
就更不必说什么全美理事头衔,还有那把救过无数老钱性命的手术刀,这些都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化为乌有。
他也将喜提一套联邦监狱的橙色囚服,跟自己的客户钱宁一样,一路华尔兹跳进深渊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格林医生剧烈喘息着,声音变得有些沙哑:“桑德拉那个女人……绝不可能搞出这种东西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
整个包厢内落针可闻。
劳拉双腿交叠,白皙的小腿弯闪烁着诱人的弧度,她看着老头那副魂飞天际的表情,只觉得说不出的酣畅。
终于有人也体会到这种感觉了!
“我是谁不重要,格林医生!”
罗素将雪茄烟随手丢进垃圾桶,冷道:“重要的是,我们现在能不能坐下来,心平气和地谈谈这场离婚官司,该怎么体面的收场?”
格林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手掌死死攥着膝盖,牙齿咬得嘎嘣作响。
老头脾气虽然暴,但他绝不是蠢货,相反,他是智商极高的知识分子。
美利坚的精英和双头食人魔,智商上的差距非常大。
底层双头食人魔,可能连16+18都算不出来,但精英中又不乏大数学家,可以说教育分流极其两极化。
“……你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