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悄悄跟罗素引荐大厅里的核心派系:“今晚到场的名流,全他妈是纯血的民主党!天龙人中的天龙人!”
“比如穿藏蓝西装那个,他就是芝加哥总局的第一副局长,别看他笑得欢,各重案组在芝加哥捅的娄子,基本都压在他抽屉里!”
迈克尔又指了指西侧休息区,那边孤僻的角落:“看到那个脸色苍白,手一直在抖的中年人没?”
罗素顺着他的视线望去。
一个留着短寸头,面颊微陷的中年男人,正靠在雕花大理石柱旁。
他穿着一套深灰色西装,神色游移不安,端着苏打水玻璃杯的手指,因为用力而隐隐发白。
每一次侍者托着红酒盘从他身旁掠过,他的喉结都会不受控制的滚动一次,眼神深处闪过近乎病态的挣扎。
“那是彼得·罗素!”
求豆麻袋!
谁?
彼养得·罗素?
罗素整个人都懵了,当看清楚对方的面孔时,他内心深处泛起一抹波澜!
纸牌屋的罗素?那个被弗兰克坑到被自杀的罗素?
“那是宾州国会选区的联邦众议员,是南费城造船厂工人,即一帮蓝领的喉舌。”迈克尔啧啧叹道,“听说对方来头不小,是国会多数党党鞭的嫡系家犬。”
“咱们库克郡作为全美利坚最蓝的大盘,理查森女士五年内,必将冲击州长甚至联邦参议员,国会山的大佬们已经坐不住了,特意派这条走狗私下过来摸底接触。”
“听说这家伙在南费城搞女人,还酗酒,上过几次新闻,目前正在断断续续戒酒,今晚连半滴香槟都不敢沾。”
迈克尔在参加晚宴时,显然下了不少功夫调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