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素恶趣味的来了一句，迈克看了他一眼，不疑有他。
再往前看，档案库长梯旁，身材惹火的混血助理瑞秋·赞恩，正捧着一本法典，斥责两个哈佛实习生：“引用的巡回区判例要是再错一个字母，路易斯会把文件直接甩在你们脸上！他可没我这么好脾气！”
啧啧！
表面全是哈佛法学院的骄傲，内里都是压抑到极致的齿轮。
谁说老外没有九九六？
在皮尔逊·哈德曼，九点下班都是标配，大多数人能熬穿！
罗素收回视线，正准备折返，长廊侧翼的三号副会议室内，争吵声穿透百叶窗漏了出来。
“……我绝不签字！这是强盗行为！”
女人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悲愤：“每一笔交易都是公开盘口挂单，我用的是自己独立开发的量化回测模型！一千万本金赚到三千万，是我合法应得的超额收益！”
“你们凭什么扣上内幕交易的帽子？”
罗素脚步一顿，停在半掩的门缝旁。
长桌前，坐着一个身穿女式套裙的年轻女人，大约二十七八岁，眼眶通红，长相属于甜美那一挂。
加布·斯通！
加布·斯通（《金装律师》图真不好找）
而桌子对面，一个秃头资深律师正将一份协议推到她面前。
“斯通女士！那你怎么解释这件事，你用一千万买了卢纳蒂医药公司的股份，而这家公司的当事人仅一天内，就获得食品药物管理局的批文！”
“那笔交易直接翻了三倍，年化收益率超2000%！”
“你指望我们相信这是纯算法？你觉得法官和陪审团会信你？”
秃头律师身子前倾，语气阴冷：“作为基金会的常年法律顾问，我是在救你！签了这份《自愿放弃超额分红暨离职免责协议》，基金会愿意出面替你承担所有民事罚款，那三千万利润划入风险准备金。”
“签了它，我们能保证把刑期压到11个月！在这11个月内，你每天爬进自己的床铺，都要祈祷自己上帝保佑，有皮尔逊·哈德曼这样的仁慈的律所！”
“如果你拒绝的话，那也简单，明天一早，公司会向联邦检察官移交证据，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在监狱里度过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