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生笑了笑,也不藏私:“许副旅长,其实没什么秘诀,就四个字——因地制宜。”
他在桌上用手指画了个简图:“敌后战场,日军兵力雄厚、装备精良,正面硬刚是找死。”
“只能打游击战、伏击战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”
“另外——百姓是我们的后盾。没百姓支持,在敌后一天都待不下去。”
“还有,部队训练必须实战化,让弟兄们在训练中就熟悉战场环境,上了战场才能少流血。”
许副旅长听得认真,不时点头,眼中露出赞许:“说得好!因地制宜,灵活作战,团结百姓,注重训练——条条都是干货。”
“我在正面战场,打阵地战、运动战多,敌后游击战的经验确实不如你,以后我得多向你请教。”
“许副旅长太谦虚了。”余生连忙道,“您在正面战场重创日军,阵地战、运动战经验丰富,正是我需要学的。”
许副旅长哈哈大笑,拍了拍余生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他呲了呲牙:“好!互相学!我看你是块好料,这期抗大毕业,咱们两个旅联手,够鬼子喝一壶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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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以后,余生和许副旅长成了抗大最出名的“铁杆搭档”。
上课时,两人并肩而坐,王老师在黑板上写,他们就在本子上记。
遇到不懂的问题,余生低声问,许副旅长侧头答;许世友有疑惑,余生就把实战案例搬出来解释。
两人一个擅长游击战,一个精通运动战,碰撞出的火花让王老师都多次点名表扬。
“余生同志的实战经验丰富,许副旅长同志的战略眼光独到,你们俩多交流,对全班都是促进。”
晚上更热闹。
窑洞里,一盏油灯如豆,余生和许副旅长各坐一方,中间摊着地图和讲义。两人争论战术问题,谁也不让谁,声音能从窑洞传出去半里地。
“你这个打法是冒险!”许副旅长拍着桌子。
“许副旅长,战场上不冒险哪来的胜机?”余生寸步不让。
“那你也不能拿部队去赌!”
“这不是赌,是计算——我计算过鬼子的反应时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