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令接过电报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忽然笑了。
“二十三个旅,十几万人,围了快一个月了,连余生的影子都没找到。”
“白崇禧这次,怕是要吃大亏了啊,哈哈哈。”
周副总司令点了点头,声音很温和:“余生的打法很灵活,化整为零,分散活动,不跟国军硬拼。”
“白崇禧的部队进了山,就像拳头打跳蚤,有力使不上。”
总司令把电报折好塞进口袋里,转过身看着周副总司令,声音忽然变得很严肃:“告诉刘邓,让他们加快速度,主力尽快在大别山打开局面。”
“余生一个军区在大别山撑了这么久,不容易,主力到了,他的压力就小了。”
周副总司令点头:“已经发了电报了。”
“刘邓回电说,主力正在向大别山运动,预计十月底之前全部到位。”
总司令点了点头,呵呵笑道:“大别山这颗子落下去,整个棋就活了。”
1947年10月中旬,鲁西南。
刘师长站在黄河大堤上,举着望远镜看着南岸。
晨光中,国军的阵地隐约可见,战壕、碉堡、铁丝网,层层叠叠。
“师长。”政委从后面走上来,声音很大,“部队已经全部到位了,一纵、二纵、三纵、六纵,还有太行军区后续部队,总共十几万人,随时可以南下。”
刘师长放下望远镜,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片黑压压的队伍,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血液上涌的力量:“命令——全军南下,目标大别山。”
“告诉余生,主力来了。”
1947年10月下旬,大别山,刘家坳。
余生站在祠堂门口,看着远处那些连绵起伏的山峦,手里夹着一根烟,烟已经烧到滤嘴了,他没有察觉。
“司令员。”赵刚从外面跑进来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“师部来电,主力已经过了淮河,正在向大别山运动。”
“预计三天之内,先头部队就能到。”
余生把烟头扔掉,转过身看着赵刚,眼睛里有一种光在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