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等。
等到防线出现缺口的那一刻,它自己上。
余生缓缓拔出了腰间那把托卡列夫手枪,另一只手握紧了撬棍,目光始终锁着那片矮墙后方那道静止的黑色轮廓。
他等它露头。
广场上的混战还在继续,但八个人对七只狼的正面接敌,优势正在快速向人这边倾斜。
枪声和匕首的碰撞声此起彼伏,时不时有一只灰狼惨叫着倒下去。
矮墙后面的黑影依然没有动。
余生知道,它在等,他也在等。
而十里之外的山道上,三辆满载着全副武装士兵的卡车正在卷着漫天尘土全速奔来。
戏台广场上的近身混战持续了将近三分钟。
当最后一只灰狼被段鹏用匕首捅穿喉咙、按在地上蹬了好一阵子腿彻底不动之后,广场上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,混着战士们粗重的喘息声和几个村民压抑不住的干呕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