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闭嘴看着就行。"段鹏压着嗓子回了一句,"首长这是在学东西呢。"
他嘴上说得轻描淡写,但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掩饰的震撼——院内那个人出手的速度和力量,比幽谷之中又暴涨了一大截。
这才几天?
段鹏攥紧了手中的望远镜,忽然觉得——这个世界的水深,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百倍千倍。
庭院中的交手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。
马真人越打越心惊,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他修道六十载,一手拂尘功放眼道门同辈里也算拿得出手的,可眼前这个学剑才半年多的后生,居然逼得他连换了七种步法才堪堪稳住局面。
余生每一剑都带着一股刚猛无俦的内力灌注其中,白蜡木剑在他手里跟开刃铁剑没什么区别,每次与拂尘碰撞都炸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涟漪。
但问题是——他控制不住这股力量。
"收!"马真人忽然疾退三步,拂尘横架在身前喊停。
余生强行收敛内力,木剑剑尖垂向地面。
但那股奔涌的气血惯性太大,他脚下踉跄了半步才重新站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