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。
“但你们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太行学宫奠基、十三号博物馆绝密布局、常年隐秘维稳、全国工业巡察兜底……”
“这些无名之功,哪一样不比常规上将含金量高?你们算过没有?他这十年里干的活,拆开了够十个人授上将!”
老首长的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桌面。
“我说句难听的。”
“咱们在座这些人,论资历都比他老,论战功都比他多。”
“可谁能在三十四岁的年纪,扛起全国工业命脉和技术安全的担子?谁能在太行山沟里蹲大半年,把一场可能蔓延全国的异变死死摁住?”
没人接话。
有人低头看茶杯,有人盯着桌面上的木纹发呆。
“余生的功劳,不在军功簿上,在国家的命根子上。”老首长一字一顿,“上将?亏你们评得出来!”
老贺第一个接话:“老首长说得透彻!我提议,重新评估余生同志的授衔等级——”
“我附议!”
“附议!”
“我也附议!”
短短几分钟内,二十余位议会元老全部表态。
没有人犹豫,没有人反对。
老首长抬起手往下压了压,会场重新安静。
“我提议,余生同志授大将军衔。”
“全员通过。”
“通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