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式结束后，怀仁堂内气氛渐渐松弛下来，将领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，或握手道贺，或合影留念，满堂欢声笑语。
然而，在这片欢腾之下，一股暗流正在悄然涌动。
不少将领的目光在人群中反复搜索，脸上的笑意渐渐被疑惑取代。
“老张，你看见余生同志了吗？”一位开国中将端着茶杯，低声问身旁的老战友。
被问的那位中将愣了一下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“我特意留意了，从元帅到少将，台上全程没有余生同志的身影。”
“这就怪了。”第一位中将皱起眉头，“按理说，余生同志的功绩，授上将绰绰有余。”
“之前议会全员力推他破格授大将的传言，闹得满城风雨，怎么今天公开授衔大典，他反倒踪迹全无？”
“你问我，我问谁去？”老战友抿了口茶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，“不过我可听说，议会那边确实推了余生授大将，而且是全票通过。”
“可最终名单上，愣是没有他。”
“莫非是高层另有安排？”
“难说。”
“还有一种可能……”中将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，“功高——。”
那位老战友脸色微变，连忙使了个眼色：“慎言。”
“这种事，咱们私下猜猜就得了，别往外传。”
类似的对话，在怀仁堂的各个角落里同步发生着。
有人猜余生是主动让衔，被高层暂时搁置；
有人说余生可能被调离军队系统，另有任用；
更有甚者，悄悄议论余生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，被冷处理了。
流言蜚语如同长了翅膀，在将领们交头接耳间飞速传播。
少将授衔环节，一个身影的出现让全场短暂地安静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