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。”
“路上小心。”林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稳,但眼底那层牵挂藏不住。
余生点了下头,转身大步朝院门走去。
段鹏拉开车门,等他坐进去之后,李虎和屠峰跟着上了车。
吉普车发动引擎,缓缓驶出余府大门,拐上京畿清晨的街道。
林瑶站在廊下,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,怀里承志的小手攥着她的衣领。
新华仰头问:“妈妈,爸爸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很快。”林瑶低头看了女儿一眼,轻声说,“他办完事就回来了。”
吉普车在京畿火车站停下,余生一行人上了南下的列车。
这是军事系统的专列,车厢里人不多,除了他们四个之外,只有几个出差的军官和工作人员。
余生订的是软卧包厢,四个人正好一间。
包厢里陈设简单,两张上下铺,一张小桌,窗边固定着一把折叠椅。
列车缓缓驶出站台,京畿的楼群渐渐退远,窗外变成了华北平原广袤的田野。
秋日的阳光洒在收割后的麦茬地上,一片金灿灿的,远处偶尔闪过几座村庄,炊烟袅袅。
段鹏关好包厢门,坐在下铺上,憋了一路的话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老领导,有个事我们仨憋了好久了,再憋下去要出毛病。”
余生靠在窗边的折叠椅上,手里捧着一份简报,闻言头也没抬:“说。”
段鹏看了李虎和屠峰一眼,压低声音:“您那‘隐将’的事,我们仨知道了。”
“可外面那些人不知道啊。”
“这几个月我们在京畿走动,听到不少闲话。”
“有人说您让衔失败、被高层冷落了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