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生走在前面,步子不紧不慢,听到李虎这句话,嘴角微微勾起:“行了,别贫了。”
“回招待所收拾东西,明天去太原。”
“太原?”段鹏愣了一下,“老领导,去太原干什么?”
余生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,嘴角的笑意里带着一丝深意:“周卫国的衔,还没授。”
从南京到太原的列车,在华北平原上奔驰了一整夜。
窗外,晨光从东边的地平线漫上来,把田野照得一片金黄。
段鹏从下铺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:“老领导,周卫国那边到底什么情况?您之前不是说他的军衔也是上将?”
余生喝一口茶水:“跟李云龙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李云龙他们是公开授衔,周卫国是隐蔽授衔,跟我的情况差不多。”
段鹏一下子清醒了,翻身坐起来:“隐蔽授衔?也是不公示的那种?”
“嗯。”余生点了下头,“周卫国这些年干的事,比李云龙他们只多不少。”
“孤身赴德带回全套技术资料和顶尖科学家,这是新华夏工业的根基之功。”
“太行学宫的技术统筹、全国工业帮扶的落地执行、十三号博物馆副馆长的绝密职责——这些事,没有一件能公开。”
“但他做的那些事,哪一件拿出来,都够授上将。”
“议会已经定了,上将军衔,隐蔽授予,待遇对标公开上将,只是不对外公示。”
李虎从对面铺上探出脑袋,挠了挠后脑勺:“老领导,那周卫国知道这事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余生摇了摇头,“老首长让我跑这一趟,就是让我去亲自告诉他。”
“那上将军服——”
余生从公文包旁边取过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,放在桌上:“军服和命令状都在这儿。”
“全套手续已经办完了,就等着当面授衔。”
段鹏盯着那个牛皮纸袋看了好几秒,忽然咧嘴笑了:“老领导,您这活儿干的——自己授了隐将不说,手底下的人也是一个比一个藏得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