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内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——咔嚓、咔嚓、咔嚓——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节拍上,严丝合缝。
“狗日的……这得多少人才能踩出这种动静?”李虎咬着牙,额头渗出冷汗,“一个营?一个团?”
段鹏的声音骤然沉下来:“别管多少人,那不是人。”
“首长在里面,我们守好外围就行。”
与此同时,院墙之内。
余生站在院子正中央,脚下是青石铺就的甬道,头顶是清冷的月光。
四周空空荡荡,灰瓦白墙在月色下泛着惨白的光。
那“咔嚓咔嚓”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来,越来越响,越来越密,震得脚下的青石板都在微微颤动。
但余生神色淡然,无半分波澜。
纯阳内力在经脉中缓缓加速,灵觉铺展开来,将整座院子的能量场纳入感知范围。
他清晰地“看”到了——地底深处那条地脉裂隙中,一团暗红色的能量正在缓慢涌动,像岩浆一样沿着裂隙向上蔓延。
能量每上升一寸,地表就会多出一分“回响”。
脚步声只是前奏。
几秒之后,人声出现了。
起初是模糊的嗡嗡声,像隔着一堵厚墙听人说话。
但很快,那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,越来越密集,从四面八方裹挟而来——
“……边关急报,鞑子骑兵已破雁门关,我军当如何应对?”
“当坚壁清野,以逸待劳!”
“放屁!鞑子骑兵来去如风,你坚壁清野,人家绕过你的城直扑腹地,清什么野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主动出击!集重兵于隘口,断其退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