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老领导看。”余生低声说,“他心里不踏实。”
刘校长看了半个时辰,见施工有条不紊、没有任何异常,才转身慢慢走了。
上午十点,开挖深度达到四丈。
“首长!下面碰到硬岩层了!风钻打不动!”工兵连长满头大汗地跑过来。
余生快步走到坑边往下看了一眼。
坑底已经露出青灰色的花岗岩基岩,风钻打上去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白点,钻头都磨秃了两个。
“换冲击钻。”余生语气不变,“斜向四十五度打孔,间距一尺,打眼放小炮。”
“放炮?”工兵连长愣了一下,“首长,这可是黄埔大院,万一——”
“用微量定向爆破,每次装药不超过五十克。”余生打断他,“我亲自计算装药量,不会有任何震动传到地面建筑。”
工兵连长看着余生笃定的眼神,咬了咬牙:“是!”
半个小时后,第一批微量爆破准备就绪。
余生蹲在坑底,亲手在每个炮眼里填装药量,动作精准利落。
纯阳内力附在指尖,感知着岩层内部的应力分布,确保爆破方向可控。
“起爆。”
“轰——”
一声沉闷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,岩层表面炸开一层薄薄的碎石。
烟尘散去后,花岗岩面上出现了一片龟裂的碎纹,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。
“继续。”余生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每隔一尺打一组,逐层剥离。”
“是!”
施工节奏骤然加快。
冲击钻打眼、微量爆破、清渣、支护,流水线作业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