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框在这里变得密集起来。
齐封拨开一人高的芦苇。面前出现一座破旧的平房。
墙皮大面积脱落,露出里面发黑的红砖。门头上挂着一块掉了一半的木牌,字迹模糊:“公共卫生间”。
齐封停下脚步。
视线中,整个卫生间的门框、窗台、甚至墙角的通风口,全被巨大的红色方框笼罩。红得刺眼,透着死亡的压迫感。
“师父!大师兄!带人过来!后山公厕!”齐封按住耳麦,声音低沉。
不到五分钟,刘远山、秦安带着一队特警冲了过来。
“确定是这儿?”秦安拔出配枪,打了个手势。两名特警立刻持盾上前,分列木门两侧。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齐封后退两步,让出位置。
“破门。”秦安下令。
“砰!”
特警一脚踹开腐朽的木门。木门轰然倒塌,激起一阵灰尘。
没有埋伏。没有任何活人的动静。
但紧接着,一股浓烈到极点的消毒水味,混合着令人作呕的陈旧血腥味,如海啸般扑面而来。
林海棠站在后面,脸色瞬间煞白,猛地捂住口鼻。
齐封走进去。
里面的空间出奇的大。原本的隔断早就被全部砸掉,地面用水泥重新找平。正中央,摆着一张两米长、一米宽的巨大不锈钢铁皮桌。
桌子四周有一圈凹槽,连接着下方的一个塑料桶。
墙壁上钉着一排铁钩。上面挂满了各种工具:骨锯、剔骨刀、铁锤、大号手术剪。
这就是一个屠宰场。
“鲁米诺。”刘远山声音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