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闻言,瞳孔瞬间收缩。
要知道,交规早就明令禁止所有车辆张贴透光率不达标的反光膜。
现在马路上,敢这么贴的车几乎绝迹,之前那辆用来金蝉脱壳的面包车贴了,现在这辆停在儿科门口的轿车也贴了。
哪有这么巧的事?
“八九不离十了。”赵刚右手已经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,“你准备怎么办?直接进去抓人?”
“不行。”齐封果断摇头,眼神冷静得可怕,“儿科急诊里现在肯定有其他患儿和家属。这疯女人手里有刀,而且是个敢连剖三个孕妇的变态。一旦在室内惊动她,她绝对会狗急跳墙抓人质。”
“那怎么弄?”赵刚问。
“看我的,到时候你见机行事,配合我。”齐封挑了挑眉,原本冷肃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抹市井无赖的痞气。
说完,齐封整理了一下衣领,大摇大摆地向着医院门口的出租车等候区走去。
赵刚隐在暗处,看着齐封走到一辆正在等活的出租车旁,敲开驾驶室的窗户,跟里面的司机师傅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。
起初司机连连摆手,满脸不情愿,直到齐封亮出了自己的证件。
司机愣了一下,随即麻溜地推门下车,走到一旁的花坛盘不边,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院内。
齐封拉开出租车驾驶室的门,坐了进去。打火,挂挡,松手刹,动作一气呵成。
出租车亮起大灯,缓缓驶入医院的露天停车场,径直朝着那辆贴着反光膜的白色两厢轿车开去。
十米。
五米。
两米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响。
出租车的右前保险杠,结结实实地亲吻在了白色轿车的左前翼子板上。
下一秒,出租车车门被人一脚踹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