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麻溜地拎起背包,三步并作两步窜进电梯。
308房间。
门刚关上,齐封第一时间丢下背包,直奔洗手间。
“我先洗啊!出了一天汗,馊了!”
门被反锁,紧接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林海棠站在门外,低头闻了闻自己的领口。确实有股汗味和烧烤味的混合体。
但齐封已经进去了,她只能无奈地坐在床沿上等。
男人拉屎可以用掉一个世纪的时间,但是洗澡,往往只需要一首歌的时间。
不到五分钟。
“咔哒。”
洗手间的门开了。齐封顶着一头湿漉漉的碎发,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,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。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线条往下滑落,透着一股野性的张力。
林海棠目光一触即收,翻了个白眼,从行李箱里翻出睡衣,快步走进浴室。
齐封大大咧咧地躺在唯一的一张大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。
酒精在血液里缓慢发酵。
但他此时全然没有丝毫睡意,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浴室。
磨砂玻璃并不透明,但却能透出里面昏黄的光晕。随着水流声,一道曼妙到极致的剪影在玻璃上若隐若现。
齐封的呼吸渐渐粗重。
(这谁顶得住?老子是正经人,但又不是柳下惠。)
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盯着天花板数羊。
半小时后。
水声停止。浴室门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