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封嘴角的弧度瞬间扩大,眼底闪过一抹痞气,他干脆松开抓着被子的手,大喇喇地靠在床头上,坏笑着开口:
“三年?海棠姐,你怕不是记错了吧?”
他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,“一次三年,五三一十五。我算算啊......嗯!十五年正好!你要不现在就拿手铐把我铐走?”
“你去死吧!”
林海棠那点强装的冷酷瞬间破功,她恼羞成怒地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扔了过去,接着猛地站起身,就要朝齐封扑过去。
然而,就在她起身的瞬间。
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软。
“哎呀!”林海棠惊呼一声,脚下一软,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直地向前栽倒。
齐封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,精准地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,顺势往怀里一带,软玉温香满怀。
“还来?也行!”齐封怪叫一声,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“既然十五年都判了,那我不差再加三年!”
“不是......呜呜呜......疼....”
俗话说得好,没有不能睡服的女人,如果有,那就是次数不够。
两个小时后。
凌乱的大床上,林海棠像一只温顺的猫,蜷缩在齐封宽阔的怀里,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冰山御姐的影子?
她白皙的脸颊上带着未褪的红晕,手指在齐封结实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。
“你是不是还得去局里啊?”林海棠的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,“赵队长那边连夜突审,这一宿应该出结果了吧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齐封把玩着她的一缕秀发,轻声说道,“赵队昨晚说出结果给我打电话,到现在我的手机连个屁都没放。估计是审讯遇到硬茬了。”
“那你还过去吗?”林海棠往齐封怀里拱了拱,声音里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。
“不去了。”齐封收紧手臂,将她抱得更紧了些,“今天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去,就在这陪你。”
他知道,林海棠虽然表面坚强,但昨晚经历了那么惨烈的案发现场,加上身体的疲惫和初经人事的冲击,此刻正是最脆弱、最需要陪伴的时候。
听到这句话,林海棠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