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孩子,都是我的!都是我的!只不过有些出生后就夭折了。”
“但是最后,我还是找到了我们的孩子!那是我们的孩子!”
凄厉的嘶吼在审讯室里回荡。
齐封没有说话。
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癫狂的女人。
同情吗?
有一点。
但更多的是厌恶。
齐封站起身,没有拿桌上的可乐,也没有再看沈萍萍一眼,转身就朝铁门走去。
脚步沉重,心里堵得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。
“你回来!”
身后传来沈萍萍惊恐的尖叫。
“你回来啊!你答应过的!你答应过让我见‘儿子’的!求你.....求求你!”
沈萍萍瞬间收起了所有的残忍与怨毒,像一条濒死的狗一样趴在桌子上,朝着齐封的背影哀求。
齐封的手搭在门把手上,脚步一顿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你想见他?”齐封的声音冷得掉渣,“那就把之后发生的所有事,怎么物色目标,怎么动手,怎么藏尸,一字不落地吐出来。一个细节都不要错。”
“之后,会有人来给你做笔录。而我.....”
齐封推开门,半个身子隐入走廊的阴影里。
“不想听你的自我感动,也不想听你的自怨自艾。沈萍萍,你已经罪无可恕。”
“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