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条烟根本不是龚厅长给的,而是齐封的师母硬塞进他包里的。
齐封现在还能清晰地回想起,几天前师母把烟拿给他时,师父刘远山站在旁边,连着翻了三天的白眼,眼珠子都快翻抽筋了。
齐封当时还装模作样地推辞了两下,手却死死抓着塑料袋不松开。
他师父的级别摆在那里,配额也十分有限。
不过,齐封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昨日戏言成真。
假男友变成了真女婿。
他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。
龚厅长也有这烟,而且配额绝对比他师父多得多。
齐封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缺德的笑容。
以后这烟,管够。
等回了省城,就让林海棠回家去拿。
借口他都想好了。
“海棠啊,我最近总听龚厅咳嗽。为了他的身体着想,这烟就别让他抽了。至于浪费?那不可能,我帮着老丈儿受这罪就行了!”
完美。
无懈可击。
.........
车子停在酒店地下车库。
齐封拎着两大包打包好的饭菜,回到了酒店房间。
房间里拉着厚厚的遮光窗帘,昏暗一片。
空调吹出冷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