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封将后背紧贴在冰冷潮湿的砖墙上,缓缓转头,将右耳贴近窗户缝隙。
雨声很大。
齐封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节奏,将听觉集中在耳朵与窗缝接触的那个点上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三分钟。
除了风声和雨水砸在屋顶的闷响,屋内没有任何声音。
没有交谈声,没有走动声。
齐封睁开眼,眼神冷厉。
一不做二不休。
他离开窗户,顺着墙根摸到了正门。
这是一扇厚重的木门,门面上满是斑驳的裂纹。
门没有上锁,只是虚掩着,留有一道不到一厘米的缝隙。
那股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,正是从这道门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的。
齐封站在门侧,枪口对准门缝。
刺眼的白光划破夜空。
紧接着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惊雷炸裂。
齐封抓住雷声爆发的瞬间,左手猛地推在木门上。
老旧的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,但被震耳欲聋的雷声完美覆盖。
门开了。
浓郁到极致的血腥和尸臭味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