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又是一锤。
右腿。
邓阳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,嘴里涌出大口的白沫,彻底崩溃了。
他开始交代,声音断断续续,充满了哭腔。
他说,为了减轻医院的责任,手术室的监控,是他授意护士周芸删除的。
但他依旧坚称,那只是一场意外,他只是想减少医院的赔偿金额。
视频里,仁永寿捡起手机,镜头重新对准邓阳。
“这些,周芸已经告诉我了。”仁永寿的声音依旧平静,“就在我杀了她之前。”
这句话,像一柄无形的重锤,狠狠砸在了邓阳的求生欲上。
他剧烈地挣扎起来,捆绑的麻绳深深勒进皮肉。
他明白了,对方根本不是为了要一个真相,他们就是要他的命!
说,是死。
不说,也是死。
但如果不说,或许.....或许还能多活一会儿,能等到救援。
抱着这最后一丝幻想,邓阳死死地咬住了牙关,任凭仁永寿如何折磨,都不再吐露一个字。
他扛住了殴打,扛住了烙铁。
但下一秒,仁永寿的举动,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只见仁永寿走到桌边,抓着桌子的一角,将昏迷不醒的许玉珠,连人带桌,一点点拖到了邓阳的面前。
他从工具箱里,拿出了一根足有十厘米长的钢钉,和那把刚刚砸断了邓阳双腿的铁锤。
“不......不要!”邓阳的瞳孔骤然收缩,发出了绝望的嘶吼,“这事跟她没关系!你们冲我来!放过她!求求你们放过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