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割了苟青的舌头,是因为那个王八蛋利用了我们!答应帮我们去告,结果他转头就将我们苦苦收集的所有证据,全部偷走!他那条舌头,只会说谎骗人,留着何用!”
“至于王琳琳......”刘娟的声音陡然变得怨毒无比,“她就是给我儿子的主刀医生!她那双手,本该救死扶伤,却亲手杀了我儿子!那双手,她也别想要了!”
她一句一句地说着,语气平静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这不是滥杀,而是一场在她看来,无比公正的、迟来的审判。
“娟子!跟他废什么话!”
被齐封用枪顶着头的任永寿,此刻终于不耐烦地咆哮起来,他的脸上满是焦躁和疯狂。
“就剩下最后一步了!快!把那小崽子的心脏取出来!我们就圆满了!!”
他的吼声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刚刚建立起来的对话氛围。
刘娟的眼神再次变得疯狂,手中的刀锋蠢蠢欲动。
“刘娟!”
齐封猛地大喝一声,声音盖过了雨声和任永寿的咆哮。
“你跟孩子相处的时间最长!你应该能感受到,你儿子的心脏,正在那孩子的身体里,一下、一下地跳动着!”
“小豪虽然不是你的儿子,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也是你的儿子!你真的.....下得去手吗?!”
这句话,仿佛一道惊雷,在刘娟的脑海中炸响。
她下意识地低头,看着怀里那个哭得浑身发抖的孩子。
隔着薄薄的雨衣,她仿佛真的能感受到那颗心脏,在胸腔里有力地搏动着。
那是......她儿子的心跳啊。
只要这心脏在跳动,那是不是...自己的儿子孩子以另一种形式,活着?
手中的刀,在不自觉间,微微松动了一丝。
那紧贴着孩子脖颈的刀刃,向外移开了微不足道,却又至关重要的一公分。
有戏!